家家开始关门闭户,炊烟冉冉升起,不知何时,天空上悬起了一轮不是那么清晰的月亮。
他们停止前进后,团团看到一栋破旧的两层楼,连带着一个小院,墙上都掉了皮,一楼的大门生锈着,门半开不开,没有上锁。
团团上前推开了门。
“谁啊?”院子中有一个老人在抽烟,院里没有灯,老人借助月光,看到团团和费扬。
费扬指着二楼说:“您楼上中间那屋住的人,是她爸爸,我们是过来探望他的。”
“楼梯在那边墙角,没灯,上楼小心些。”
费扬应声,带着团团走到了楼梯口。
果然,楼梯是漆黑一片,一点台阶也看不到。
费扬拿出手机,打着灯,小心的扶着团团上楼。
穿出楼梯上来,二楼的阳台是露天的,倒是有些光亮。
费扬有些放了心,关了手机上的手电筒,放手让团团自己走。
微弱的光线中,阳台边上悬着一条半旧的绳子,绳子上挂了一件衣服,衣服的边缘有些起毛,脱丝的线在风中一摆一摆。
团团迈着轻轻的步子,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沉重的心情,走到中间屋子的门口。
从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泛着黄色的光,在阳台的地上映射出一道黄线。
显然,这个门也是没有锁的。
团团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屋里传出一声浑厚的声音。
团团摸着粗糙的木门,心中似有千军万马在涌动,不知为何,却已经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