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各位都已经播报过了自己实习一年的境遇,唯有团团不曾参与。
这一年,团团在家都睡掉了十个月,只工作了两个月还经常迟到,哪里好意思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与同学们分享呢?
尤其是听到嘉蔷这么能干,团团惭愧之极。
没想到,杨铭忽然问起团团近来都做了些什么。
团团支支吾吾,想着要怎么编,正好薇薇说要去洗手间,团团忙紧随其后,也去上洗手间,因此逃过一问。
薇薇在洗手间洗脸,对着镜子轻轻舒了一口气,从镜子中看到团团,在她身后朝她走来。
“你是怎么了?不过一年,怎么变得如此消沉。”
薇薇淡淡一笑: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这里还有别人吗?”
薇薇本不肯多言,团团再三相问,眼神中都写满了真诚与热忱,薇薇不得不摒弃前嫌,坦诚相告:“两个月前,我嫂子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,是她娘家亲戚的朋友,我们聊得还好。前些天,我哥去一个饭店送菜,人家空调坏了,维修工一直没去,他就自告奋勇要帮人看看。结果也不知怎么搞的,从窗户上掉了下去,那是三楼,掉下去之后,腿就不能动了,人家赔了些钱,看了几个地方也没看好,现在天天躺在床上。我嫂子本来都怀孕了,一看那情况,竟然去做了流产,非要离婚。我妈气得差点昏过去,也不允许我跟我那对象往来了,我爸在外面工地上干活,还在想办法继续给我哥看病。我一个人打两份工,真的好累,回到家里看到的全是愁眉苦脸,哪里还能开心的起来?”
“你嫂子也真狠心。”
“现在人都多现实啊,其实我嫂子跟着我哥这么多年,除了吃苦就是吃苦,已经忍了很久了,她的心情我也能理解。”
团团点点头:“或许吧,不过一码归一码,这也不碍你那对象什么事,这样对他不公平,你也别太听你妈的,时间长了她会慢慢想明白的。”
“她想的很明白,现在我也想明白了。我如果和他在一起,我们家的状况大概再也没有机会得到改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