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舒心去年就来过了。
她说完,转身走到墓碑前,将一大捧花摆好,双膝触地,双手合十,喃喃细语道:“罗老师,又是一年了,你在那边还好吗?我真的考上警校了,已经开始上课了,一定是你在保佑我。我会好好努力的,也会过得很好,你一定要放心。”
舒心虔诚叩拜的样子,让我不免感慨。她是真的长成大人了,有想做的事,并且付诸行动,有藏在胸中的怀念,却不耽于往昔。风雨过去,她身上铺开了一弯彩虹,将未来的晴朗映照得熠熠生辉。雅林,若你真能看见,你一定很高兴吧,当初给予她的庇佑和支撑,终是开花结果了。
叩拜完,舒心站起来,默默看着墓碑。
我问她:“你真的上警校了?”
她夸张地点了个头,挺直身子冷不丁地朝我示范了一个军礼,迫不及待地问:“像不像?”
我轻笑一声,点了个头。不过那姿势同吴警官他们不大一样,手掌向外翻得更多,便问:“是在香港?”
“是啊,我还挺喜欢那边的,就回去了。不过我打算每年回平城两次,一次看我爸妈,一次看罗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海冰哥,我还得好好谢你呢。虽然这么讲有点儿自私,但当初要不是你把那个杀人魔揍成了个傻子,这案子铁定到现在还破不了,我就还得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没办法去想去的学校了。”
“什么?傻子?”我有些懵。
见我一脸茫然,舒心抓了抓脑袋:“咦?不是吗?警队的吴叔叔说的呀,那个潘宏季当初被你打坏了脑袋,反应慢了好几拍,多拐几个弯儿就转不过来,被他们稍微施了点儿计策,就把知道的有关丰盈的底细全抖了出来!就是那些东西最有用,才顺利破案的。”
“他……脑袋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