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进正坐在一旁眉头紧蹙,我开口问他:“我怎么了?”
我的声音有些沙哑,话也说得有气无力,张进听到后忙问:“你好点儿没?”
我察觉到手背上埋着的针头,顺着输液管向上望了望,一个吊瓶正悬挂在支架上。
“葡萄糖。”张进说,“你这两天没吃没睡吧,医生说你疲劳过度,严重低血糖,才晕倒的。”
我真的被击溃了,从来不知,自己能如此脆弱。
“怎么样,恢复点儿没?”他又问。
我轻轻点头,侧过身,用另一只手撑着床板把身子支起来。
“你慢点儿,你不止低血糖,还着凉了,正发烧呢。”
我愣了愣,拿手背试了下自己的额头,果然很烫,难怪会这么头晕。好几年都没着凉过了,昨晚这场雨淋得还真不是时候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我问。
“没多久,就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吴警官呢?”
“没工夫等你了,他们已经开始策划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方案。”
“你没去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