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捧着委托书,狠狠摇头:“我不信!我要见罗小姐!除非她亲口告诉我,否则我绝对不信!”
我缓缓抬起眼皮,将冷漠的目光投向他:“抱歉,雅林在静养,不能见人。”
“这是借口!”
“陈主管,木已成舟,你信与不信,已经无关紧要了。”
专断的态度让陈主管错愕得目瞪口呆,紧绷的脸上,写满了痛心疾首。
最忠心的陈主管都遭到如此冷颜相待,全场顿时沉寂,无数双失望的眼睛朝我看过来。
此刻,我这个临时上任过的“老总”,已成了河铭公司的罪人!
余光中,坐在角落里的张进正默不作声地看着我,没有附和谁,也没有制止谁。
陈主管火冒三丈,连同一众元老,以集体辞职的方式来威胁我收回决定。
然而,面对这群跟随廉河铭多年,忠心耿耿,也对我尽心相帮过的部下,面对那一双双义愤填膺的眼睛,我却只能硬着心肠,回答他们:
“你们的辞职申请,我都同意。”
会议草草结束,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