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她喜欢看夕阳。”
“是这样啊……”他似乎松了口气,“那是我想多了,我还以为,她像廉先生那样,得了抑郁症呢。”
李师傅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我默然呆了一会儿,忽然心神不宁起来。
廉河铭跳楼,李师傅一直有阴影,我本没往那方面想,他这一说,倒心头一紧。
雅林的情绪太低落,她真不会……
“李师傅,你千万要寸步不离!”我语调陡然紧张。
李师傅回过头来,看我眉头紧锁,郑重地点头:“我一定!眼睛都不眨一下!”
翌日,我在办公室坐着,忽然无来由地心慌,眼皮直跳,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。
烦躁不安,便给李师傅打了个电话。
“没事儿,一切正常,放心吧。”李师傅说。
我稍稍安下了心,但挂掉电话后,还是好长时间都无法专心工作。坚持到下午,还是跟陈主管告了假,早早离开了公司。
回到医院,病房空无一人,我便去楼顶找。
那天,楼顶上晒着许多白色被单,层层叠叠支满了各处,视线范围很是狭小。我刚走出通道,就看到李师傅一个人站在出口旁,旁边放置着空空的轮椅。他正朝一个方向静静看着,眼里闪着些莫名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