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还没有完婚。河铭公司有宋琪不少心血,在公司里,他也是有威望的。再说,你知道,我不图这些。”
张进目光鄙夷,似乎在嘲讽我,“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情圣”。但他只是笑了笑,并不数落,而是接着讲述:“我跟宋琪在包间门口僵持着,潘宏季跟了出来,看到我居然满脸惊讶:‘哎哟,进哥,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’
我倒是纳闷儿了:‘不是你跟我说的6点么?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。’
他抓耳挠腮:‘是吗?我跟你说的6点吗?哎哟,怪我怪我,口误口误!不是6点,是7点,大伙儿要7点才来!小弟我说错了时间,害进哥久等,一会儿一定自罚三杯!’
我本来不介意多等一会儿,但怪就怪在,宋琪的脸色居然越来越难看,屋子里的空调明明温度开得很低,他鼻尖上却能渗出汗来。
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嘲讽了一句:‘哟,这不是河铭公司的新一任老总——宋先生么?’
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像不敢跟我对视,眼神躲躲闪闪的,半天答不上话。尴尬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伸出手来想跟我握手:‘幸会。’
我没领情,冷冷回道:‘对做伪证的人,我张进没有兴趣结交。’
宋琪就把手收回去,倒也没生气,反倒问我:‘之前听说你离开平城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’
他看上去似乎想和我套近乎,我便回他:‘有一段日子了。’
他想了想,又问:‘你……没去找海冰吗?’
‘找他作甚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