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上时还没有感觉,回去的车上,我就明显感觉到,右腹在隐隐作痛。疼痛不算厉害,还能忍受,但那位置,分明就是当初的刀伤之处。
几年前被张进刺的那一刀伤到了肝脏,后来在医院里又破裂过一次,医生就曾说过,恐怕会留下后遗症。后来的几年,极少沾酒,倒没出现过什么症状,这回的反应怕是在敲警钟了。
“你脸色好像不太好,难受?”开到我家楼下停住车后,徐主任问。
我笑了笑:“好像是喝多了点。”
她递给我一瓶茶:“这个能解酒,今天幸苦了。”
“谢谢。那明天见。”我接过茶,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“你能行吗?”她又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挥手,转身走进楼道。
回到家,到阳台拉窗帘时,我发现徐主任的车还停在楼下。我合上窗帘后,才听到车开走的声音。
回到家时,林林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。
这几天,我都是先把她送回来,再去陪酒的。我跟她说好要很晚才回来,叮嘱她自己乖乖睡觉,但头两次,我回来时,她都哭成了个花猫,一看到我就“哇哇”地叫,扑上来就要我抱,还问我:“爸爸你怎么还不回来?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我便蹲下身把她抱在怀里:“爸爸怎么会不要林林呢。”
林林毕竟还太小,大晚上把她丢在家里,她就害怕。
刚接管她时,她还怕我,现在倒依赖上我了,反倒怕我丢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