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餐馆的路上,我依旧搭徐主任的车,这次她又问我酒量如何,我回答说:“从前还可以,但有几年没沾了。”
她便笑了:“怎么上次问你有没有驾照,你的回答一模一样?”
我陪着笑笑,并不想解释,这都是蹲了几年大牢的缘故。
她倒没深究,而是说:“那今天你替我陪酒吧,回去我来开车。”
这客户还算好应付,酒量一般,没喝太多。徐主任虽没喝酒,但整个人很兴奋,席间的谈话都是她在引导。的确就如大家传的,她敬业起来就是个拼命三娘。
回去的时候,她拉开车门问我:“你住哪儿,我先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打车就行。”
“客气什么,以后这种应酬还多着呢,送送你也就是顺道儿。”
“……不顺道,我住的地方绕。”
“不打紧,今天时间还早,绕一下没关系。上来吧。”
她神色很自然,话语中也只有同事间的尊重,干脆利落。我便没再刻意推辞,上了车。
一路上,气氛平稳,我再没在她脸上或话语里察觉到一丝越界的味道。
到家后,我打电话给萧姐,萧姐说林林已经睡着了,今天就不送她回来了。
每次因为工作无法去接送林林,都是萧姐帮忙,次数多了也实在觉得不好意思。徐主任这两回来找我陪客户吃饭,都很突然,我没有空隙去安顿林林。现在她知道了林林的存在,我不妨直接跟她说明,以后请提前通知。
于是第二天,我向徐主任提出了这个请求,她欣然应允,但应允后,又意味深长地问了我一句:“一个人带孩子,很辛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