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冰——海冰——”她一声声地叫着我。
她这么快就赶来了,一定是有人告诉她廉河铭来找我了。我听着她慌张的呼喊声心急如焚,却一句回应都发不出来。
听不到回应,雅林就又喊道:“爸!你开门啊!”
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捏了一把——雅林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如此称呼廉河铭的,果真是全世界都知道了……
廉河铭依旧不理会,连雅林的呼喊也当做没听见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的人准备动手了,有人喊了起来:“再不开就撞门了!”
廉河铭一急,又一把来抓我:“你还不快说!你以为不承认老子就会放过你?”
我实在无法忍受,卯足了劲,反身一拳砸在他腮帮子上。
吃了一记重拳,他发懵地瘫坐在一旁。
我随即用胳膊支撑着床沿艰难地站起身,扶着墙向门口挪去。幸好廉河铭一直没回过神,没再来阻止我,我才在门被撞开前挪到门口,费力地解开了锁。
门被推开时,焦急万分的雅林出现在我眼前,她看到靠在门边摇摇欲坠的我,伸手过来扶。
我再没有力气站着,靠在她身上就倒了下去。
“海冰!”她双臂勾在我腋下,却扶不动我,随着我一同倒地。
“开线了,马上送手术室!”有医生在说。
很快,他们搬来了推车,七手八脚地把我往推车上抬。
就在我被抬上推车时,我听到了雅林对着廉河铭愤怒的责骂声:“你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