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擅自做主,说我们要住在这里。”我说。
她笑笑:“你说的,就是我想的。”
从那天起,我们便正式在这个温馨的小屋子里住下了。这个我们熟悉,又偏爱的地方,真的变成了一个家。这里的条件远不如湖边的洋房,空气也比不上郊区,但在这里,我们却可以真真正正地享受二人世界。
这屋子许久没人住,显得有些萧条,我们便重新布置了一番。尤其是那个雅林特别喜爱的假阳台,我们花了一整天时间把那片长得凌乱的爬山虎剪出了形状。然后她对着我们的杰作,露出了甜甜的笑容。
雅林再次出现在这里,已不是我战战兢兢刚牵回家的女友,而蜕变成了我此生刻骨铭心的爱人。
几天后,一个下午,响起了一阵敲门声。我去开门,来人竟是易轲。
易轲站在门口,神色有些落寞,就像在那背街巷子里见到他时一样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有些惊讶。
雅林听到声音,跟了过来。那时她刚午休完,还穿着睡衣。她并不认识易轲,诧异地看着我们。
“他就是易轲,我跟你说过的。”我介绍道。
易轲看了眼雅林,这一身居家的打扮,我不说他也能知道这是谁。
“先进来吧。”我把门推得更开了些。
但他却说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我来,只是看看,你是不是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苏也那边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。那天她跟我说,你们被廉河铭发现了,你被带走了。后来一直打你电话都打不通,还以为你被廉河铭处置了。昨天晚上碰巧路过这一带,看你屋里点着灯,今天就抽空过来看一眼。”
“哦,这样。我没事,苏也没被发现就好。你跟她说,别再去那家店了,万一廉河铭去查,被发现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