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洋房时,也有过两回这样的心绞痛,那时医生会采取一些措施为她缓解,但现在,她只能硬抗。
“去医院,打点点滴,会好受些。”我劝道。
她还是摇头:“……不要紧……我……哪儿也不去……”
若说雅林有什么脾气,也就是偶尔的倔强了。尤其是她认定了什么,就会一根筋到底,硬是不回头。我把她追回来,她便又不愿离开这屋子了,连医院都不去。
好在她没有咳嗽,没有呼吸困难,情况还不算太糟,我便没有强求。
我静静地守在床边,一刻不停地观察,半小时后,疼痛渐渐消去,她的神色平静了下来。
我端来热水给她喝:“还疼吗?”
她半撑着身子,埋头喝了口水,对我摇了摇头。
雅林还很虚弱,躺在床上休息。我洗漱了一番,打算早点陪她入睡,但刚从洗漱间出来,门铃却响了。
我打开门,廉河铭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。
“发现你这里开着灯,是不是找到雅林了?”他朝屋子里望,“雅林呢?”
我本对廉河铭愤恨至极,根本不愿让他进门,但经过和雅林的这番争吵,我不想再计较了。
我向后退了两步,示意他进来,把他带到了卧室。
“雅林!”看到侧躺在床上面色不佳的雅林,廉河铭立刻走过去,弯下腰询问,“是不是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