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如今和她对话该用的口气,直截了当道:“我想知道,从医院分别后,都发生了些什么,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
苏也的眼神忽地变冷,还带了些哀怨。但那眼神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钟,她很快又笑起来:“原来你是来听故事的呀。那可真是对不住了,钟姐可没教过我怎么讲故事,唱歌跳舞也没教过。”她说着,把身子向前一倾,媚声媚气道,“我呀,只卖身,不卖艺。”
她在逃避我的问题,但那一瞬间眼神的闪烁却被我捕捉到了。这些日子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定不堪回首,只是片刻的回想,心里都会波动。
出于理解,我摆出更加亲和的姿态:“苏也,你别担心,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。只是作为多年的朋友,想知道你的近况而已。”
“朋友?”她双手交叉着横在胸前,“我怕是高攀不起吧。”
“还拿不拿我当朋友,是你的自由。但至少从前是过吧,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
“易轲求你来的吧?”她话锋骤冷。
“确实是他告诉我的,但是,我不是他求来的。半个月前,我们误听了消息,以为你要被廉河铭杀掉,就跑到那个仓库去救你,才知道你早不在那里了。后来他发现你在这里,说希望我来看看你,我就来了。”
“救我?你居然会去救我?”她一脸质疑。
“为什么不会?你帮过我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呵呵……报恩吗?真好笑,那报仇呢?报仇你就忘了?”
我摇摇头:“苏也,我不会找你报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