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收手,我便也还礼似的放了手中制住的人,让他退到同伴中间。
“既然是一场误会,那你们赶紧走吧。”被我放开的人说。
“你们说这是廉老板要处理的人,是廉老板发的命令,说明天要处理掉他?”我问。
“没错,我们只听命于廉老板。”那人答。
“所以一直被关在这里的人是他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廉老板要怎么处理他?”
“你们不是不认识他吗,问这些作甚?”
“廉老板经常吩咐你们干这种事吗?”
“你到底是谁呀?凭什么过问廉老板的事?”
我顿时一阵心寒,廉河铭跟杜经理是一路人?
“既然要处理,为什么还要关上五个月?”我接着问。
“五个月?你听谁说的,这个人被关这里,也就半个月。”
“可是这里明明五个月都关着人的呀?”易轲插话进来。
“没错,之前关着的不是他,是个女的。”
“女的?”易轲瞪大了眼睛,“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