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也?不就是那个用错药的护士吗?”宋琪一脸一探究竟的神色。
“你是?”易轲瞅了瞅宋琪,渐渐忆起了当初被质问下药真凶时的场景。
但宋琪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我是被害者家属。”
易轲打量了宋琪几眼,又朝病房看了看:“就是……里面的病人?”
宋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转向我:“那个叫苏也的护士,跟你相识?”
“何止相识啊!”易轲抢走了话头,话语中还带着一股酸味。
“什么意思?海冰,你不该解释解释?”宋琪的问话开始变得生硬。
“我知道。等雅林好了,我会说清楚。”
“不必等。”这时,一个老成的声音传了过来——沉默了一整天的廉河铭,突然站了起来,阴沉着脸一步一步向我走来。
廉河铭站到我跟前,用审视的目光注视着我,一股寒气随之包围过来。
“哟!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廉老板么?”易轲吃惊地叫了一声。
廉河铭的脸铁青得叫人不寒而栗,易轲本来不明究竟,想问个明白,但被他瞟了一眼,立刻就住了嘴。
“说吧。”他的语调冷若冰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