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好。”
萧姐不知道雅林的手是我弄伤的吧,雅林一定,谁都没告诉。
一滴泪没框住,落了下来:“她真的……再也治不好了吗?”
“……”萧姐把头转到一边,久久都没有回答。
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,但凡还有一点可能,雅林又何必对我那般决绝……
“但是海冰,你也别过分担心了。虽然不能根治,但好好调养的话,同样能安安生生地过上很多年的。廉老板能为她提供最好的条件,我们都该往好处想呀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又问:“这些天……她问起我了吗?”
“问了。我告诉她,你每天都会打电话来。”
“那她说什么了吗?她说,希望我来看她了吗?”
“没有,她什么都没说。”
走廊静悄悄的,来往的人寥寥无几。我和萧姐站在窗户边,静静地看着雅林吃完了饭。廉河铭也一直陪着她,时不时和她说说话,等她吃完,又把饭盒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