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好像在留恋着什么。
张进昏睡了四个多小时,醒来时天都黑了。
不知是睡眠让他平复了情绪,还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,他醒来时,完完全全安静了下来。
他的脸又恢复了之前那般面无表情,两眼无神地睁着。他左右看了看,发现陶可可不在,问我:“可可呢?”
“她说回去给你拿衣服。”
张进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悲伤的神情。然后他喃喃自语道:“是我不好……吓着她了……”
我没应声。
“她走了多久了?”他望了望窗外,又问。
“得有三四个小时了吧。”算算时间,陶可可该回了。
“天都黑了,女孩子家,不安全,你帮我去接她。”
我便去了一趟张进家。
我到的时候,陶可可还没有出门。她没想到我会来,有些惊讶。我告诉她张进叫我来接她,她没应声,只呆呆地站着。我见客厅的沙发边立着一个拖箱,以为那是她收拾好的张进的衣物,便伸手去拿。
“那是我的箱子……”陶可可小声说。
“那张进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