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实在蹊跷。的确就在同一天,廉河铭在电话里恐吓了我,但这种明目张胆的恐吓,通常就只是恐吓而已,我真没当回事。而且他行凶时,大费周章地隐藏着自己,说明他根本不想暴露,又怎么会打那个漏洞百出的电话?要不是我打破车窗亲眼看见了他,我甚至都不会第一个怀疑他!
雅林究竟对他说了什么,会让他对我仇恨至此?
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个多小时后,陶可可闻讯赶来了。
“海冰哥,阿进他到底怎么了?”陶可可一路奔来,气喘吁吁的。
事发之后,我联络了陶可可,但我只说了车祸,没有讲述更多细节。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陶可可,怎么向她讲那些残忍的细节。看她一脸担忧和害怕,我真是开不了口。
“阿进到底怎么了?你说啊!”陶可可急了。
“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死了?”她自己把自己吓得一脸惨白。
“不,他活着……”我立刻安慰。
“那他到底怎么了嘛?”
我不得不把发生的事粗略讲给她听,陶可可听了,两行泪唰地就落下来,两手紧紧地抓着背包肩带,一声不吭。
“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除了道歉,我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。
天快亮时,张进终于被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