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真是惊讶,都哪门子的陈年旧事了,亏他还能想得起来。不过他这理论我还真不认同,我承认自己算不上是那么有正义感的人,最不愿参和那些闲事,但张进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,没什么值得夸耀的:“得了吧,还路见不平呢,对方要不是廉大老板,你铁定不蹚这浑水。”
张进被我一针见血戳破了重点,好半天找不到说辞来反驳,只得难为情地一笑。
☆、第三十三章
看到私会的情形后,我再没同雅林一起吃过一顿饭。许多天过去,她也什么都没有问我。
我们,几乎不再说话。
她依然每天都外出,有时素颜,有时化妆。根据她的装扮,我不跟上去都知道她会去做什么。但我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办,什么时候,怎么向我开口。我成了一个罪犯,等待着法官的宣判。
有一天,雅林傍晚回来时,脸上还带着妆。
她往常会把妆卸干净了再回来,而这天却没有。我的目光在她脸上多留了一会儿,她也不慌张,不声不响地到洗漱间慢悠悠地清洗了一番。
我还以为她只是疏忽了,看样子,是懒得装了。
那天晚上,还没入夜,我就一个人靠在假阳台的栏杆上抽烟。我抽了几根烟后,听到雅林在客厅里找东西的声音。
我没在意,但没过多会儿,假阳台的灯忽然灭了,眼前瞬间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下意识地向外望,外面那片星星点点的灯光也没了。
看来是停电。
我没所谓地继续抽烟,却听到从客厅传来一声尖叫——是雅林的声音。
我挪步到客厅。客厅里也一片黑,只有阳台外照进来的微弱的月光,勉勉强强照出了一个人形。
“别过来!”我刚到客厅,雅林就叫了起来,并迅速往后退,漆黑中一脚绊在茶几的腿上,摔倒在了沙发旁。
“是我,你怕什么?”我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对她说。
我看不清她,只听到她因惊吓而变得急促的呼吸:“……哦……刚才突然灯就灭了,我好像看到有什么在动,以为谁进来了。是我看花眼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