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林刚说完,电梯门就要自动合上,我伸手把门重新撑开,让她走出来。
这会儿,我终于恢复了冷静。是我自己太草木皆兵了。
不止那一次,后来连续好几次,雅林偶尔不打招呼突然出门,我都会无法克制地紧张。
后来她知道了我会着急,便再也没有不声不响地出过门。她总会特地告诉我她要去做什么,去多久,我不在时,还会留个纸条。
在这件事上,一直是雅林在体谅着我。
然而,她却从来不告诉我,她每次出去打电话都打给了谁,而且一定不会在屋子里打。
她常常在晚饭后独自出门一小时,一小时,能和谁聊上这么久?
我无可避免地产生了好奇,但好奇归好奇,我深知,自己没有权力过问。我能做的,只是在她每次说要出去时,点头说一声“好”,然后等她回来。
那半个多月的时间里,我和雅林之间保持着以礼相待,互不干扰的合住关系。
在雅林的认识里,她是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借住在我家的。她总是尽可能地不给我增添麻烦,从不提要求,需要使用什么东西也会提前询问我,用完厨房浴室也都会把所有东西放回原位,并打扫干净。除了必须要用的,整个屋子里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乱动,包括我一直关着的那扇通向假阳台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