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说中痛处了?”赖盈莎不依不饶。
雅林眼圈虽红,却没有掉出一滴眼泪。她的神情从刚才的惊讶中缓缓放松下来,而这时,她脸上竟渐渐露出了一种我从没来见过的表情——雅林,在冷笑!
嘴角轻轻扬起,双眼微眯,投出的目光里,满是讥讽!
“你呢?你有何不同?你能和他结婚?”
雅林终于开始反抗,但她没有为自己辩解,而是选择了对抗。
“我当然不一样,我是他唯一领出去过的女人,只有我,才是被认可的!”
“呵……”雅林冷冷地笑出了声,“既然你比其他人都高出一等,那你又何苦跑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些?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,你怎么不知好歹?别以为你狐媚了他一时,就能狐媚他一辈子!他不会守着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他从不专一,那你不该早知道自己的结局吗?”
“你!”赖盈莎火冒三丈。雅林的语气不重,话却直指矛头。
赖盈莎喘了口气,把头发捋到一边,一手叉在腰上:“嘴还挺厉害,我告诉你,我都跟了他好多年了,这些年的感情可不是白搭的!他的女人只能有一个,非我莫属!你个小贱人也想来吃白食?休想!”
雅林的眼神原本带着一种嘲讽,但她最终收起了敌对的表情,恢复了平静。她似乎不愿再和赖盈莎争辩下去,沉默了片刻,用平和的口吻一字一句地问:“好,那我问你,如果他只是一个街边的小混混,你还会跟他好吗?”
赖盈莎吃惊不小,妖娆的站姿都僵硬了。这问题大概是她从来没思考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