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张进又就如何悄无声息地调查,给她支了几招。
赖盈莎直觉茅塞顿开,拉着张进的手感激涕零:“小进,我怎么没有早些遇到你。你们两兄弟随便喝,今天我请!”
得知廉河铭在私底下是个如此不堪的人,对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。他虽然是河铭公司的老大,算是我实至名归的老板,但这些是他的私房事,碍不着我什么。
然而,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的发生和走向就是这么巧,我以为这件事会与我毫不相干,但没过多久,事实便证明,我彻底错了。
有一天,本该去送货的一个组员突然有事请假,我便替他跑了一趟。回来后,我把车停到下层车库,顺着路往上走,走到上层车库的大门口时,撞见了一张熟面孔。
他是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,一开始,我只觉得有些眼熟,又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。他在车库里悠闲地来回踱步,似在等人。我在一旁回想了一阵,恍然大悟——原来他是半年前我中枪那晚,开车来帮忙的李师傅。
想起来的瞬间,我一阵高兴,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毕竟只有一面之缘,又过了这么久,李师傅看到我也没有一下子认出来。我解释了我是谁之后,他才回忆起来:“哦——那天那个受伤的小伙子!”
“是啊,那次多亏您帮忙。”我客气道。
“客气,客气,罗小姐的朋友嘛,应该的。”李师傅一脸的和蔼可亲,他把我当成是雅林的朋友,对我也恭恭敬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