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头,她正向我走来。
她停到我跟前,一字一句地对我说:“海冰,谢谢你。”
我望着她,没有说“不用谢”。
所有的一切,只需她一声“谢谢”,便足以慰藉,所以我收下。
她轻咬下唇,目光中有几分踌躇,轻哑的嗓音混在风声中,断断续续:“我能……请你吃饭吗?”
我愣了一刻。
第二次了,为了感谢?
她静静地望着我,等着我回答,而后面的人也静静地望着她,等着她上车。
“好。”我答。
“那,周末吧。下个周六,行吗?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,下午五点,就在……”她左右看了看,“就在这儿吧,公园门口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夜深了,我才终于往回走。
水面的波涛静止下来,水底下的暗涌却已经开始酝酿。我画了一个句号,新的篇章却要就此开始。
身心俱疲。
挪回到家门口时,双腿都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,就盼着往床上一倒,什么都别再想。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
然而,当我用钥匙开门的一瞬间,我的大脑却狠狠一抽——我从不会忘了锁门,但门却没有锁!
我谨慎地将门推开一个缝隙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屋子里静悄悄的,黑漆漆的一片。我尽量小心地推开门,不让门发出声音,伸手小心地摸向电灯开关,打开了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