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搭理他,他却忽然放下了碗筷,两眼瞪得滚圆,直盯着我瞅。
“怎么?”我疑惑。
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:“我在想,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今儿不跟你瞎扯。说真的,我发现,你最近有些变化。”
我看了他两眼,自顾自地吃饭,没说话。
“以前真不觉得你会把这些事儿干得那么利索。不是说你没能力,是你不会这么上心。你不是自恃清高,不染俗事吗?怎么突然变了个人儿似的,天天跟着客户跑来跑去,这么热衷?心理学上说,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事业狂,一定是感情上遇到了挫折。你小子是不是前段时间受刺激了?”
“去!”我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跟他纠缠下去,拿起饭勺盖了一大勺饭在他碗里,“多吃饭,少说话。”
“哎呀我不吃这么多!你少来!”他气愤地又把饭拨回去,歪着嘴笑,“看来,八九不离十啰。”
我没接他的话,从前不会提的事现在更不会提,往事伤人,何必老挂在嘴边。张进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,都“盖棺定论”的事了,我还申辩个什么。
“每次我跟你提那个姓罗的丫头,你都跟我急,现在呢?还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