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他找死不成?”
“行,知情的也就这四人,只要这四人守好了,廉河铭是查不出来的。”我已经表现得完全站在他这一边了。
后来我听张进说,那天宴席上我们包间里几乎所有人,都在几天之内被以各种方式抓去问过话,包括张进和潘宏季。看来廉河铭这回真是铁了心要抓到凶手,只是很不幸,唯一可能露出破绽的易轲,却在我的掩护下安全逃脱了。而从后来一直风平浪静的情况来看,廉河铭的抓捕行动的确是落了个空。
“你今天,不是说来找我的吗?”易轲忽然把话题转到了我所希望的方向,绕了一大圈,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总算可以期待他的协助了。
“是,我想跟你打听点儿事。”我放下了酒杯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廉河铭办宴会的那天晚上,后来我离开了酒楼,潘宏季一直跟着我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他是去捉那个落网小丫头的。”
“你果然知道他在做什么,那他后来捉到了吗?”
“现在捉没捉到我不知道,但那天晚上肯定没捉到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你忘了,他第二天那么大火气,要我带上兄弟,带上家伙去干了你。还不就是因为你,他没逮到那小丫头吗?他那天都气得鼻子冒烟了,一直在骂你,我还没见他气成那样过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去找的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