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情还好,早就脱离危险了,过几天就可以出院。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摆脱心理障碍。”萧姐的脸上浮着一层忧郁。
“她有没有提到过一个叫舒心的小女孩?念叨过吗?”
“没有,她什么人都没提过,估计不大记得了。”
不可能,雅林怎么可能连舒心都不记得了,她反复说舒心去了萍滩,难道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堪回首的记忆?
“送来的那天,她就一个人吗?没有一个小女孩跟着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后来也从来没来过?”
“没有。”
看来八九不离十了。
萧姐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她至少告诉了我,出事的地点不是火车站,而是她们住的小院儿。难道我当时真的太过自信,自以为清醒,自以为甩掉了潘宏季,却不料实则醉意阑珊,亲自把豺狼引进了她们家里吗?
我简直不敢如此猜想下去……
再次走进雅林的病房,她背对着房门侧躺着,听见我的脚步声也没有转过来。
我坐到她床边,轻唤了她一声,她缓缓转过身来,一双眼睛还通红着。
“刚才对不起,我太急了。”我嗓音柔和。
她想说什么,但一颗眼泪又落了出来,喉咙也堵住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,我还会来看你的。”我说着,从兜里拿出一叠现金放到床头,“我知道,你现在最需要的,是这个。这些钱,你拿去把住院费交了,再买点好的补补。可能不够,我会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