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很没意思。”一路有不少人与自己打招呼,夏晰一一回应,保持得体的同时,不忘告诫身边的男人。
陆冕的目光却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,他低下头,稍微离她的耳朵近了些。
“别误会,是曹导不放心他女儿,托我跟来看看。”
这是个很好的理由,如果没有经历别墅那档子事,夏晰也许就信了他的鬼话。
她轻哧一声。
“八千八百万,陆先生真是财大气粗。”夏晰走到吧台前,伸手从那些五彩斑斓的气泡酒水中略略一挑,拿起杯苹果马提尼。
正逢对面有人认出她来,朝他们投来注目礼,她粲然一笑,对着那个方向举了举酒杯。
不妨碍嘴里继续讥诮:“还有那些油画,一幅一幅从拍卖会上搜罗过来,挂回原来的位置,恐怕也花了不少心思吧。”
陆冕也笑了笑。
“我是个念旧的人。”他避重就轻,也是大言不惭。
“看出来了,”夏晰冷冷地道,“可惜我不是。”
她转过了身,背靠在吧台上脑袋微偏,迷惑的眼神投向陆冕:“我不懂,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意义吗?”
陆冕一时未答。
被面具覆盖,男人的眼睛看不出情绪,他们在沉默中对视,那不过也只持续了两秒。
“夏晰姐姐!”有认识的人托着酒杯匆匆经过,看见她就暂停下来打了个招呼,是个与夏晰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模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