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家的遗产纷争愈演愈烈,那些好像都与陆冕毫不相干。
他没有去参加葬礼,人一直都待在剧组,每天尽心尽力地完成自己的拍摄任务。
“活在少校回忆里的小蔷薇,和真正的小蔷薇,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,这一点你要弄清楚。”在夏晰演戏遇到了瓶颈的时候,也保持着耐心,一点一点把剧本掰碎了,讲给她听,“在演回忆的时候,注意不要把原有的人设代入进去。明白了吗?再来一遍。”
他快成了剧组里的半个导演,事实上,他会从演员的角度来发现问题,因而给出的建议比导演的更具实操性。
夏晰找着了感觉,再拍起来就是很快的事,一条条演完,几乎是连着过。
“好,”孙雪照坐在监控器前,一直在点头,“我觉得很好。”
他捏着下巴思忖,招手将两个演员叫到身边来,开口与他们商量:“这里可以加一段吻戏,效果可能会更好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“吻戏?”要求来得突然,夏晰目光顿滞。
与她一样,陆冕也微有错愕,未置可否。
“是,”孙雪照解释,“少校的回忆需要着重突出那种纯真美好的氛围,所以剧本一直在避免两人实际的肢体接触,来制造那种朦胧感,但我觉得适当有亲密的互动,并不会对整体的感觉造成影响,反而会显得这份回忆更刻骨铭心。”
他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,知道合同里没约定会拍到这一步,所以并不强求:“可以吗?”
夏晰思忖着导演的话,认真考虑了一会儿。
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话音未落,身边的男人却紧接着表态。
这一句着实令人意外,那一刻,夏晰不免困惑,明明她都没拒绝,倒是轮着他抗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