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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。”他面色和善地道,略顿一秒,转而问道,“为什么要推掉?”

蒋南霆这句话问出来,让夏晰脑袋卡了会儿壳,才意识到他指的是刚才电话里的事。

那让她心头小小地异样了一下,回神时倒依然是笑着的:“怎么会问我这个?”

夏晰想那不过是他顺口找找话题。

而他接下来的回答也证实了她的猜测应该是对的。

“没什么。”蒋南霆说,他目光闪烁了一阵,似躲闪般升高,升到车顶,又飘出窗外。

“就是有的时候,很想帮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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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。”

病床上的老先生声音虚弱,因干瘪而爬满纹路的手如筛糠般地抬起来,往前伸去。

陆冕把自己的手递上前,被他颤颤巍巍地一把握住,握紧。

蒋静儒说:“最让我感到骄傲的孩子,一直都是你。”

这声音嘶哑,干涸,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寸草不生的沙漠。

都说熬过了冬天的老人约等于可以多活一年。

而开春后,蒋静儒的病情反倒更加恶化,他说话已经很困难,开口像是抽动的风箱,“嘶嘶”的气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。

却仍然一直要坚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