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就被一把推开,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,回过神时电梯已经关上,led屏数字一路往上闪烁。
房间在顶层,对别的客人暂停了开放,空旷走廊里静得能听到针尖落地的声音,陆冕拿房卡开门的时候,大口的呼吸声一度有回音。
房间里同样寂静,一只行李箱安然躺在地上,灯光从走廊外照进来,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,他走到近前。
初次在高楼吊威亚拍动作戏时也不曾有过半分紧张,陆冕拉动拉链的手竟有微微颤抖。
夏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,蜷缩成一团,像极了胎儿还在母体里的状态,她白净的额头上碎发整齐,被一层薄薄的细汗浸湿。
陆冕一时看得痴痴的,手悬在空中,迟迟不敢落下去。
他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起伏,呼吸绵长而均匀,大概是因为室内陡然有了光线,几秒后,她皱了皱眉头,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挡在了眼上。
她睡着了。
陆冕剧烈的心跳声渐渐回落,慢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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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晰从躲进行李箱的那会儿就觉得困,还以为是箱子密闭性太好导致缺了氧,被送进房间里没多久就稀里糊涂睡了过去。
外界的一切都无从察觉,这么长的时间,她始终窝在箱子里安安稳稳地沉睡着。
被陆冕一把抱起来,紧紧拥入了怀里的时候,她也是在一种懵懵懂懂的状态下转醒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陆冕……”夏晰微弱地叫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抱得这么紧,紧到她呼吸困难。
而他听到她的声音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好不容易松开,她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下,陆冕又紧张地把她从头到脚细细检查:“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难受不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