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是个浪漫的男人,人到中年,生意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为太太画各种各样的画像。
谁又知道,就在半个月前,母亲剪碎了家中所有的画像,烧了个精光,因为她无意间发现了丈夫出轨的证据。
这对母亲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,对夏晰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“要不是我爸昨晚给我打电话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。”陆冕坐起身,低头端详着她。
夏晰恍然大悟,原来,他们家的家丑在宁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她听见陆冕疑惑地问: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难怪那天她过生日,父母却都不在家,问佣人也都是支支吾吾前后矛盾,一会儿说工作忙,一会儿说出门玩了。
陆冕皱了皱眉头,回想着这些,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:“上次来时就觉得你怪怪的,是因为这个?”
夏晰没说话,她心里重复回放着陆冕的那一句: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是啊,怎么不早点告诉他?
她明明有好几次都试图要跟他讲。
直到被陆冕抱起来,圈进了怀里,她还在反反复复地想,接近魔怔。
好在他下一句又轻易戳中了她的内心:“都是我不好,没有好好关心你,对不起,夏宝。”
夏宝是只有家人才会叫的小名,她终于平复了些,愿意去看他的眼睛。
然而也只是这么一会儿,随手放在一旁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陆冕放开她去接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