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近乡情怯。
当时甚至莫名的有种想要走过去的冲动,可现实是无法逾越的鸿沟,近8800公里的距离实在遥远,她有自己的人生。
不过沈宴听到,她在和电话里的人抱怨着吃够了早餐的牛奶面包,也听到她笃定地说,毕业了要回去。
那时候,他似乎看到了终点。
窗外打了一声响雷,林初宁不安的动了动,沈宴收回想法,低头温柔的将她抱得紧了些。
清晨,雨过天晴,碧空如洗。
林初宁是被热醒的。
她眯着眼睛把手从被子里挪出来,大脑宕机了一会儿,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热源是从身后传来的,她动了动,腰间忽然紧了一下。
半晌,她想到什么,猛地睁开眼睛。
低头,果然,沈宴的手环在她腰上。心怦怦乱跳,昨天的记忆疯狂涌入让人应接不暇。
从难舍难分的亲密,再到她伸手去拉沈宴的衣角,这些细节都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,最后的记忆停在他去洗手间,她本来是有些不好意思,懊恼自己怎么说了让他睡过来的话,结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,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她悄悄翻了个身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,林初宁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缓的呼吸。
窗帘没有拉好,阳光透过中间的缝隙挤进来,细细的描绘着他的脸。
沈宴不可置否是帅的,只是平时周身气场强大了些,大多数人不敢一直盯着他的脸犯花痴。此时他睡得正熟,阳光打在鼻梁上留下一小块阴影,整个人显得无害又温柔。
林初宁目光扫射,一寸一寸的滑下来,边看边觉得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