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从来都没说过。”林初宁听他这么说,顿时更委屈了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 沈宴见不得她委屈,更见不得她哭,将人楼的更紧些,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歉。
他叹了口气,又轻声道:
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林初宁直到跟着他进了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不是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吗,怎么回了他的家?
收到她疑惑的目光,沈宴笑了笑,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。
林初宁虽然没来过他家几次,不过也大致知道格局——楼上是卧室。
“上楼干什么?”她扯了扯沈宴的衣角,小声问。
沈宴见她垂着头,轻笑了一下,卖了个关子没说话。
沈宴的卧室很大,入眼望去是简单的黑白两色,房间里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。
林初宁坐在床尾,手搭在腿上,有些拘谨的盯着地板。她没来过几次,但是脚上穿着的拖鞋很合脚,不知道沈宴是什么时候买的。
沈宴不知道去干什么了,好半天都没回来,她随意抬眼时,不经意瞥到床头柜子上放着一团毛茸茸的,仔细一看,她才认出来那是上次去s市是买的那个兔耳朵。
林初宁低下头。
沈宴回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铁质的盒子。
盒子外观上没有任何图案或标签,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铁盒子而已。
沈宴把盒子递给她。
铁质有些凉,林初宁有些疑惑的拿着看了看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于是看向沈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