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梦囡、夏轻轻、季秋阳、沈骊天。嘿,这几位同学都学得不错啊。啊,要不这样,等甜夏那些明星来学校演说活动时,你们几个上台演示,表现一下咱们学校的教学成果——”
大脑中轰地一声,夏轻轻彻底傻了。
尽管愁得心肝疼,在地理课上,夏轻轻还是专心盯着投影听课,认真做笔记,“撒哈拉以南,漠河以北…”
身边写字的沈骊天赞同地点点头,“你也觉得地理其实很浪漫吗?诗写的不错。”
夏轻轻:“?”
课间,她抓耳挠腮,搜肠刮肚地编理由,健康少年行活动那天,该怎么请假啊,总用生病复诊的借口,葛大爷看她的眼神都日渐凄哀,好似她既将不久于人世,但一时之间,的确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——
叹口气,她心情沉重地向四楼走,拐过走廊时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了她一声,“哎夏轻轻!”
葛大爷不请自来,捧着茶杯呼噜呼噜地喝了两口,“你医院复诊是下下周吧?正好和活动那天岔开了,记得提前剪剪刘海,把辫子扎起来。平日我纵容你们,校长可不许你们奇装异服,非主流发型哈。”
夏轻轻:“……”
很好,这下连脾肺肾都一起发作了。
除了噩耗,葛大爷敲了敲黑板,给全班带来一个好消息。
“全国高中生学术全能大赛月底开幕,咱学校有十个名额,文理科对半分,第一次选拔考试在健康少年行活动结束的下午举行,希望咱班同学踊跃报名哈,拿到奖牌,高考可是要加分儿的——哦对了,各科课代表必须参加,抗议无效。”
因过于内向受到地理老师怜惜,而被强行钦定为课代表的夏轻轻:“……”
她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