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高档小区,闻月靠坐在沙发上,许雾在中岛台给她泡牛奶。
闻月有些惊愕:“你什么时候那么有钱了?”
大平层,这还是从前那个吃不饭的穷小子吗?
他淡定道:“怪我爸太争气。”
吗的,她怎么没一个这么争气的爸。
“我的就是你的,”许雾把牛奶递给她。
女生光脚踩在地上,两只高跟鞋甩在地毯上,许雾的唇色比她还艳,刚经历了什么,可想而知。
温热醇香的牛奶入喉,闻月咂咂嘴,细细品味,喝光最后一滴,想把杯子塞回她手里,转头才发现这人紧紧盯着她。
眼神里是跳跃不明的光。
他想干嘛,闻月一清二楚。
他家的沙发是真的舒服,闻月陷在里面不想出来。
她提起脚踩在他的脚背上,灵活小巧的脚趾刮弄着他的脚踝,“我喝饱了,你要喝吗?”
话音刚落,她抖了抖长裙,一盒同学滚落到许雾脚边。
蹭一下,有什么东西在许雾脑中炸开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你猜?”
沾了奶渍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,闻月用舌尖舔了下,许雾颈侧的青筋都暴起来。
在池川重逢领校服的那天晚上,她就这样虚幻的出现了。
上次是梦里,这次是现实。
许雾分不清了,他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梦里。
同第一次梦见她一样,扯掉她所有的装束,每一寸肌肤都像月光下的金粉,细腻柔软。
浪拍着船身,时而轻缓时而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