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窗户镜面反射不明显的原因吗，她怎么没看见自己嘴角的哈喇子？沈姝左看右看，还伸手擦了擦嘴角。

明明就…干干净净啊？

身后传来闷闷的笑声，沈姝立刻明白了什么，回头瞪了眼杜蕲，无声表示自己的抗议。结果杜蕲竟然还特意抽了张抽纸递给她，沈姝气极，当下拍了一下那只手腕。

杜蕲嘴角的笑意止不住，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掌，又逗她：“那你，扣扣眼垢？”

“哼～”沈姝转过头去，这次学聪明了，直接掏出手机迅速确认了一下眼角：“大骗子！”果然…她就不该醒过来的。

“好了好了，是我的错。”杜蕲倾身过来给她解开安全带，揉了一把沈姝的头发，温声问：“你梦见了什么，笑那么开心？”

“我梦见…”沈姝回想了下那个甜甜的梦境，突然就不生气了，转过来身子：“梦里，你夸我是漂亮的癞□□。”

癞□□？杜蕲哭笑不得：“你确定这是夸奖？”

沈姝眼睛里亮晶晶的，好像游了一条星河，纯净又清澈：“当然是了，因为你是癞□□一直想吃的天鹅肉啊～”

杜蕲闻言静了一秒，她竟然觉得自己是癞□□吗？

明明又漂亮又优秀，一路读书到博士，毕业后大概会水到渠成得留校当老师，而沈姝的世界似乎从不会被世俗打扰，岁月静好，又简单美好，让他忍不住想要陪她一起，看朝阳和晚霞。

而他又有什么好的，不过是一介商人，甚至因为对婚姻的心理障碍，连一个让她有安全感的承诺都没给过…

青年伸手抚了抚沈姝的发顶，心里那个早已存在的念头来回翻滚着，有句话即将翻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