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、白、甜,三样她占了个齐。
杜蕲无声地拍拍两人之间几近于无的空处,沈姝立刻上道地扑进他怀里,声音软软的:“毛毯不够大怎么办?”一边低头试图用毛毯一起盖住两人。
杜蕲怀里的那颗脑袋拱来拱去,他压下心头翻涌的甜意,努力冷静地拍拍姑娘的脑袋:“好了,我再陪你三十分钟就得走了,你不用管我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怀里的姑娘终于老实起来,声音里止不住地失望,却乖乖地闭上了眼。
两人一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杜蕲就听到了沈姝逐渐绵长的呼吸声,知道她是睡着了。青年感觉很奇妙,默默等着一个人睡着再离开的感受,竟然不那么讨厌,甚至还有点岁月静好的宁静和温暖。
他试着抬了抬胳膊,看了看表,是要走的时间了。于是他尽量动作放轻,把怀里的姑娘放到一旁,起身,又突然听到嘤咛声,回头一看,原来是沈姝的一缕头发正依依不舍地挂在了自己衣服上。
那缕头发真是长,从沈姝的鬓角一直爬到半起身的杜蕲衣服纽扣,丝丝紧扣,还摩擦起了电,真是精神可嘉。
沈姝醒来后,杜蕲果然已经离开了。虽然早就知道结果,但她还是忍不住失望了一下,看了一下表,下午五点了,想着杜蕲的飞机应该已经到了a市,抓起手机一看,有杜蕲的微信消息。
杜蕲:已安全抵达a市。
发的消息还是那么简单。但沈姝觉得,好像他离自己的距离只隔着两只手机,想念是有的,但不至于毫无希望。
沈妈妈大早上出门锻炼加买菜的习惯,已经成为了她退休后的固定习惯,不管刮风下雨,还是发生什么事都阻拦不住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