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慕葕像是突然遭受了暴击,一时间头痛欲裂。
陆文峰跟她说不通,索性离开办公室,不再跟她纠缠,眼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如果真的如她所想,那么承野就很危险,她必须赶回去告诉承野她所知道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慕葕急忙跑出了办公室,刚出门就听见走廊尽头有两个警员在聊天。
“你说刚抓进来的那小子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?”
“不说百分之百,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真的啊。你想啊,他上级已经死了,现在自己又进了这种地方,除了戴罪立功,坦白从宽,我想不出第二条出路。”那人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不是有那女娃子的发夹作证据吗,如果找到那个红色的嵌着苹果的发夹,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。
“对啊,如果找到顿巴女儿的发夹,就能证明他确实用顿巴的女儿威胁顿巴自杀。”另一个人连连感慨,“啧啧啧,如果真的是这样,你说次仁老局长真的会大义灭亲吗?”
……
后面的话慕葕没有再继续听下去,到这里她已经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她匆匆忙忙往外跑,刚一走出派出所大门,就看见承野站在阿春的车子前,正盯着自己。
慕葕看见承野,又是哭又是笑。
“怎么了?”承野一头雾水。
“太好了,你来找我了,真的是太好了。”慕葕紧紧地抱住他。
承野没听明白慕葕的话,他只是无意间看见慕葕开车离开,跟阿春打听之后才知道慕葕借了他的车去镇里买东西,凭他对慕葕的了解,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她的最终目的不是去镇上,而是去县城派出所。
承野坐上驾驶座,慕葕上了副驾驶。
车内,慕葕问承野:“你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