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佑焜一愣,想来父王问的是夜闯工部尚书府所受之伤,于是赶忙答道:“是,都好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江源的神色柔和了许多,“这次冤枉了你,可有责怪父皇?”
“儿臣不敢!”江佑焜被自己父皇这样的态度吓了一跳,赶忙伏下身子,大声说道。
“你这小子啊……”江源无奈叹了口气,江佑焜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怨,看来自己平日里对这个儿子确实是忽略了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回你自己的府上吧,你的人应该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,等过几天收拾干净了,把自己养胖些再来看你母后,省得她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心疼。”江源说道。
“谢父皇!儿臣告退!”
江源挥了挥手,江佑焜麻利地站起身退了出去,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模样。
江佑焜刚一出宫,就看见焦急等待的阿庆和贺文。
“殿下!殿下您可回来了!”阿庆飞扑过来,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倒是贺文淡定得多,走过来毕恭毕敬地道:“殿下,马车已经备好,我们早些回吧。”
“嗯。”拍了拍还在擦鼻涕的阿庆,“好了,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哭鼻子。”
“殿下……阿庆这不是太高兴了!”阿庆满脸眼泪咧嘴笑起来。
“傻小子。”江佑焜用力胡撸了一下阿庆的脑袋。
“殿下,上车吧。”贺文帮江佑焜把车帘子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