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初婉容,
顾影盼君同,
莫非时不予,
未到花开成?
若待冬雪里,
花开叶难留……
书怡心中纷绪重重,话到嘴边却难言,又怕耽搁了机会再无它途,终于鼓起勇气,说:“先生可知我意?当真只做好友?!”
邵雍听了这话,手中一紧,感到那一卷礼物的绣面上纹路清晰可触,低头看了看,说:“世事难料,就像我不知道这巾带上绣了什么,要过后才能看清楚!”
“先生!”书怡待要说话,邵雍似有不忍地抬手打断了她,邵雍道:“姑娘之意,在下感怀于心,有此馈赠已是千金难求,邵雍不敢再有妄想!…… ……奥,我们快回去吧,总在这里也不好!”
书怡沉默片刻,轻轻叹笑一声,说:“先生不想知道这巾上绣的什么吗?”
“哦,”邵雍也低头一笑,不好意思地说:“本想回去再看,这里怕看不清楚!”
“是梅竹曲水纹,”书怡说:“竹间有梅,曲水遥绕,正如君子,刚柔并济!”
邵雍握着手中的巾卷,虽未展开,却已被那触感连入心弦,叹声说:“不愧是京城名坊之物,未曾看 就已觉不凡,多谢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