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吊儿郎当的笑:“有用吗?”
什么时候我们学会了用玩笑的方式说认真的话?从我们各怀心事不能坦露的时候吧。
晴朗笑的假装得意:“放弃我了吗?”
我顺着他假装的情绪,也不会认真:“重要吗?关键是你有没有放弃自己?”
我抬头看着晴朗,又假装只是无意朝着他的方向,故意躲闪的眼神看到了他身后的天空,一朵大大的、厚厚的灰白色的像极了核试验后的蘑菇云。
我们的内心是有这样一朵云的,它可能会压的我们下雨。
晴朗活动着受伤的胳膊,笑着的时候咬了咬嘴唇:“我说重要你还会劝我吗?”说完笑的更厉害了,我能看到他胸部的颤抖。
我说:“不会,哥,我们长大了,世界的模样也变了。”我没有躲闪,看着晴朗的眼睛认真的说。
我的认真制止了晴朗故作的不在意,他失落的点着头,没说话。那朵蘑菇云已经飘散,糅合在一大片波浪云中间,几乎辨不出去向。速度之快,在我预期之外。
云是本身想快速到达自己的组织,还是风吹的太紧,身不由己呢?
重要的是,无论如何,结果是一样的,向前走去,无法回头。
爷爷见到晴朗比见到我还开心,一个劲的说:“长高了,长高了,大小伙子了,怪不得我们老呢,嘿嘿,哎呀,你小时候爷爷经常抱着你,逗你玩,你经常给爷爷尿一身……”奶奶离开后很少见到爷爷说这么多,也很少见到爷爷笑得那么开心,咧开的嘴露出掉了的牙,脸上的褶子堆起来充满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