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眼下来柏林这件事。
明晃晃地,就是蹭迟念的热度。
沈棠倒是不怕迟念因此讨厌她,据她观察,迟念不是小气的人。
说得更心酸一点,她这种蹭,迟念甚至不会给眼神,因为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对迟念形成威胁,以迟念的个性,她恐怕是会直接忽略掉。
可沈棠自己不行,她自己做不到不介怀,尤其是跟程度然再见面,一起飞柏林后。
程度然根本压抑不住他对柏林之行的期待,他解释说,他的兴奋是对电影节的兴奋,可沈棠知道,程度然不过是在自我欺骗,他其实是在高兴能见到迟念了。
沈棠看不上卫朗,因为卫朗为人圆滑到近乎于油腻的地步,合作起来是愉快的,却没办法让她动真感情。
程度然不一样,程度然还没被他们身处的这个圈子教坏,他俊朗,敏锐,聪明,具备一个天才演员的许多特质。
沈棠从小就被培养了一种对电影脸的痴迷,程度然太合她的胃口了。
《临渊》开拍后,迟念还没进组的那段时间,她隐隐觉得她也许会跟程度然会发生些什么。
不至于是爱情,他们俩都是被业内看好的新人,正是一门心思奔前程的时候,不会干自掘坟墓的事。
可有点暧昧滋养情绪也蛮好的,做超越异性朋友界限的密友就挺好。
这是一种非常适宜于明星的亲密关系,进可攻退可守,演员不管是拍戏还是出镜,被□□滋养着煎熬着焦渴着的时候,到底显得比纯空窗期要好看,要有吸引力。
可等迟念一入组,这种游离模糊的感觉就消失了。
沈棠之前有多欣赏程度然在表演上的灵气,到这时就有多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