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她依然无法摆脱她的懦弱,人要怎么摆脱生来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呢?
她在心里问自己,这次休息完了,回到那个争名逐利的圈子你敢一直坚持选你喜欢的那件么?
哪怕这选择只事关一件衣服,她都不敢说她会那样做。
她对她的本能喜好不自信,她也认识到它就是不够高级,不够有品位。
她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,她享受别人对她的夸赞,她讨厌被嘲讽做的不够好。
她有时候会觉得她可以一天天摆脱这些,有时候又觉得根本做不到,人必然是要跟自己的弱点相伴一生的,否则那根本不叫弱点。
所以她觉得她会活的这么矛盾,把原因归结到父母身上是不对的。
做了母亲就要成为一个没有缺点的母亲么?容易点,就必须成为一个好母亲么?
人不可以把他自己的问题都归结为外部原因,不由任何人决定的天性是生来就要背负的东西。
天性,可能是一份礼物,也可能是一个诅咒。”
视频里咨询师看起来很温和,她不动声色地引导迟念继续讲述。
迟念用手把额前一缕头发挽到耳后,对着镜头很自然地笑了笑,似乎刚才讲的那个小姑娘真是一个与她不相关的他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