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这一件事写的好,可写一回也就够了,再写就成祥林嫂了。
祥林嫂比我惨多了,不过多念叨几回,不但没了同情,还不招人待见。
你身上的事再惨,别人的同情心也是有限的,听得多了,烦起来,那点同情心,渣都不剩。”
“你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明白什么啊,我要真明白,就不会嫁个人渣,当年就会好好念书,用得着天天起早贪黑挣这份辛苦钱?”
“晚明白也是明白,总比不明白要好。”
“那倒是。还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“没了。”
“你这个人倒是稀奇,怎么不问问陈罔市跟我的关系?”
“她有一部分是你,可她……你小说里的那个她,纯是你想出来的,假的。”
“你觉得她哪部分是我?”
“和赵致远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何皎的睫毛动得更厉害了,心绪藏在眼底。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“直觉。”
“我改过一次名,你知道我原名叫什么?
我原名叫罔市,何罔市。
念书的时候,新读一个班,总有同学问我,问我这名字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