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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问题难道我不清楚,可我们能怎么办?

难道我就想让她一直滑《望春风》?

从青年组滑到成年组,从国内比赛滑到国外比赛,一套考斯滕师姐穿完了改改拿给师妹穿,我也嫌丢人。

可远音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只能指望队里,可队里也没钱。

人家别国选手都能海外培训,我们去不起,人家请得起大牌编曲和编舞,我们请不起,人家能高价订做考斯滕,我们订不起。”

这番争执对话,虽然夹杂着有些不清楚的专业词语。

可是缪曜文是大体听懂了的,也解释了为什么江远音没有登上领奖台。

还有,原来衣服是叫考斯滕?

三三连跳就是之前那个看起来很秀很好看的连续跳跃动作?原来它不是很难(大误)。

裁判打分上并不是绝对公平,存在可以做文章的地方,国内选手不会得到特别待遇。

还有,不仅江远音家庭条件不好,花滑国家队看起来也没什么钱。

想想故事发生的时间背景,缪曜文懂了,那个时候国内经济还没现在这么好,举国体制搞体育,国家财政富裕程度对体育项目影响很大。

如此,第一个待解决的矛盾就出现了,怎么解决上述矛盾,就成为了展开下一步剧情的关键。

镜头再次切换,江远音背着黑色背包,拖着行李箱,艰难地走在雪地里,脸冻得通红,耳边有呼啸而过的凛冽风声。

衰败破落的东北工业厂区,水泥墙壁剥落开裂的家属楼,生锈的防盗门……

江远音拿出钥匙,打开了屋门。

咦?这个客厅有些熟悉啊。

正是之前见过的屋子,还有熟悉的满地乱摆的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