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也绝对不许上瘾。”
喝酒就是如此,从迟念年满十八开始练,不但要学怎么品酒,能够分辨不同酒的种类,还要练酒量。
目前成果是喝半斤高度数白酒能维持意识清醒。
听了迟念的话,屠子肃先张嘴了,“如果你以后哪天跟黎瑞达喝酒,可别跟他说这个,我们黎大导演就爱奶油口味,挚爱alexander。”
卓然喝掉自己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,开口道:“看起来你喜欢伏特加做基酒,我也喜欢,因为它很纯净,让人想起西伯利亚的雪原,而且确实一个人喝酒更有滋味些。”
屠子肃听卓然真的开始跟迟念聊酒,心说,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我就不信你俩都能憋住,今天再也不聊电影。
迟念拉过一只高脚凳,坐了上去,然后把胳膊放在了吧台上,以手支额,看着酒保不急不缓的调酒动作,似乎真的把全副心神放在了一杯酒上。
可她说出口的话,还是暴露了她今天的来意。
她突然变得有些焉头耷脑,声音听起来也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“唉,卓大哥,我认输,我还是想搞得明白些,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合适,我想要个更具体点的解释。”
卓然倒是没有再次拒绝迟念,他道:“那作为交换,你可不可以也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可以,随便问,我一定有问必答。”
“你为什么想拍它?”
“对这个问题的所有可能回答里,我猜有一个会是效果最差的。
如果我答了,虽然不至于被下逐客令,可会彻底没戏是有极大可能的。”
“嗯,我也觉得是这样,所以你最好不要回答你猜会得到坏结果的那个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