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种自信,她五十岁了还喜欢谈恋爱,并且不需要外力让她具备恋爱资本。
连伪装都不屑。
几天相处下来,于菀柔能判定这位迟女士是个拥有强大自我,果决执行力还有极强掌控欲的人。
一山不容二虎,即使是一公一母也不行,她爸爸跟迟女士离婚,无非是两个拥有强大自我的人过不到一起去,他们这样的人,不仅要给自己做主,还要给别人做主。
她妈一生都在等别人给她做主,所以和她爸很相配。
如果没有这趟香港之行,于菀柔对这样的结论也许会很乐于接受,父母恩爱,会让她觉得自己比迟念幸福,她有的,迟念没有。
可是……
唉,事情往往就坏在会出现不妙的转折词。
可是于菀柔看到了幸福底下的阴影,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的存在总是会让于菀柔感受到这阴影。
爸爸更喜欢迟念,她妈妈以前安慰她,因为爸爸对这个姐姐有补偿心理,难免会多偏心一点。
如果只是这样,她万事不愁的妈妈,为什么会选择带她赴港呢?
爸爸嘴上说只是小孩子谈恋爱,成与不成还很难讲,用不着太郑重,可转头就给了迟念恒信董事的头衔。
妈妈不傻,她心里也怕爸爸太偏心。
“维扬那些股份,妈妈可以当没看见,因为这是你爸爸离婚的时候就说好要给她的,可恒信不是,邝太太为什么需要巴结我,邝小姐为什么得围着你转,还不是因为有恒信在香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