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问:“如果要你选,选择成为《汉武故事》里的哪个角色?”
迟念那时候回答:“哪个都不选,这部剧里的每个女性角色都不幸福。”
主持人:“你怎么界定幸福?”
迟念:“在这个概念以前,我想先谈另一个概念,这个概念是有关幸福的一切的前提。
我引用一句被用烂掉的名人名言,来自裴多菲的诗。
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
不管是阿娇,卫子夫,李夫人,还是窦太后、王夫人、馆陶、平阳……
她们没有一个人是自由的,如果没有选择的自由,那就没有一切。
没有自由的爱情是爱情么?
没有自由的生命是生命么?
《汉武》中的每个女人,都不拥有这个东西。
不可以自己做主的人生,不值得过,哪怕它看起来非常美丽。
也许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,我不可轻下定断。
但是我的回答就是,我不想成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楚卿当时看看也就过了,她觉得迟念讲的有些空泛,而且当时她对迟念感觉微妙,还觉得迟念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等到《繁花》来到她面前,楚卿越懂剧本,触动越深。
迟念跟她晚上聊的东西,让楚卿认识到,让迟念获得赞誉的阿娇一角,迟念内心深处其实是不喜欢的。
因为阿娇被喜欢,正是因为迟念采取了表现那种被逼无奈的黑化,通过观众的同情获得了免于道德批判的特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