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说,你祖父是能守业的人,当的起老谋深算四个字。
他这些年一心想着强干弱枝,挑出来培养的宋辰也不是无能之辈。
想富贵长久,就要给宋辰训鹰养犬,像你这样的就是鹰,没志气的就是吃残渣剩饭的狗。
大哥小心被你祖父熬成了鹰。”
说完,迟念起身离开。
迟念走后,宋毂长久无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出声道:“阿衍,你觉得她会信我的解释么?”
蓝牙耳机里传来宋衍的声音,“她不会,我只想大哥注意身体。”
原来自迟念进来,他便一直在听着。
宋毂的琴,其实拉给宋衍听的。
“我这病,由天不由我,希望老天再给我两年。这是家族病,曾爷爷,三叔公,四叔全倒在这病上,我们这一代,轮到我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赞成你太累。”
“哥哥时间不多了,我现在只怕你拿不住她,这姑娘,太厉害了。”
“哥,你不像爸爸,你像爷爷。迟念才说爷爷把我们当宋辰的鹰犬来养,你对别人何尝不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