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用这个字,只是因为这个字应了他的命罢了。”
“哦,这是怎么个说法?”
“《易经》有云:‘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’,阿衍就是那个一。
当年我父母在沪上出车祸,我妈当时怀着他,八个月了,那场车祸活下来只有他,所以他合该是那个一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人有时候不可以不信命。”
于文泉的话,在宋毂听来,大有深意。
“确实如此,人有时候不得不信命,很多事,都会推着你往注定的道路上走,也不是没有犹豫和挣扎,可还是抗拒不了。”
“天下总归是你们年轻人的,太阳会落山,再升起来的,不会是昨天的太阳。不要急,人老了,难免会糊涂,害人害己,糊涂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您讲的,我明白,ag的事,不就是缓缓图之。”
“年轻人肯听劝的不多,我年轻时就不听,你比我强。”
听劝?
不,他没听,他不可能等到太阳落山,他要做射日之人,因为这是他的命,人不能背命而行。
宋毂告别于文泉,从于家出来。
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过来,“大少爷,ag蔺副总约您明天见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二少爷跟迟小姐在仁盛。”
“让他们玩去吧,松快日子不多喽。”
挂掉电话,宋毂看着手机通讯录。
看似随意地往下划拉,滑到了一个备注为润心的位置。
拨了电话。